[散文] 爷爷

 美国基地     |      2021-09-13 23:16
本文摘要:[散文] 爷爷作者:日月同辉 爷爷出生于1924年,属鼠。于1999年去世,享年75岁。去世那年我正好要到场高考,家里也没人给我说,一直过了一两个月,才从一个亲戚处得知爷爷去世的消息,那年我十九岁,还未尝人生百味,尚不懂生死有命。爷爷走后20多年的今天,也许是人到中年,也许是生活的不堪,多年来伤心早已淡了,回忆却越来越浓,今天提起笔试着把留在影象中的点滴书写出来,来缅怀我的爷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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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散文] 爷爷作者:日月同辉 爷爷出生于1924年,属鼠。于1999年去世,享年75岁。去世那年我正好要到场高考,家里也没人给我说,一直过了一两个月,才从一个亲戚处得知爷爷去世的消息,那年我十九岁,还未尝人生百味,尚不懂生死有命。爷爷走后20多年的今天,也许是人到中年,也许是生活的不堪,多年来伤心早已淡了,回忆却越来越浓,今天提起笔试着把留在影象中的点滴书写出来,来缅怀我的爷爷。

  在我的影象中爷爷清瘦,个子不高,头发险些掉光了,满脸皱纹,爱抽老面烟,而且用一杆烟杆很是长的烟锅子来抽,经常戴一顶小帽,满身还保留着民国时期的服装名目,去世后葬在辽坡子老坟里。多年来坟茔周围的野草枯了又绿,绿了又枯,崖边的一排老槐树似戍边的战士一样守望着这片土地,守望着长眠于地下的爷爷。一捧黄土就这样掩埋了一个留存于世的音容笑貌,就这样掩埋了一个铿锵有力的生命......  一  俗语说“娃娃爱娃娃,老人爱棉花”,老人都怕冷,影象中小时候的冬天真冷。

每年冬天来临,爷爷总要做足过冬的准备。只管劈够一个冬天用的柴火。天天用锯子锯,用斧头劈,耐燃的树根被锯成一小块一小块。

最后爷爷又把劈好的木料一个一个摆放得整整齐齐。  最让我影象深刻的即是爷爷屋子里的一盆火和守着火盆烤火的爷爷。人徐徐老去,身体的热量也徐徐流失,冬日燃起的这一团团火光恰似爷爷维持年岁的生命之火。

看着火盆里逐步燃烧的烟火,不知爷爷是否能够看到年轻时自己那铿锵有力、坚决坚强的生命。  儿时最香醇甜美的影象,即是冬日晨间爷爷的一杯老茶。

冬季早晨,天亮的晚,鸡鸣清脆时,爷爷便早早起来生一盆火(其时烤火、品茗都用火盆),待火旺时,爷爷开始煮茶喝。茶罐是沙质的茶罐子,爷爷的茶罐把手不知什么时候掉了,用铁丝拧了一个把,生火用的火盆也缺了一个口,烟火缭绕间,爷爷在茶罐里放一些老茶,伸进柴火里煮。茶罐被柴火烧得黑熏熏的,在柴火的噼啪间,一杯杯茶水煮的滚烫。

  那时爷爷品茗起的真早,我总以为在我睡梦香甜时,爷爷已经完成了生火的事情。当我朦胧中要醒来时,爷爷会问我“再睡不睡了”,当我说“不睡了”时,爷爷便会把我的老黑布棉袄用手架着放在柴火上烤。此时的我则继续躺在尚有余温的被窝里,看着爷爷给我烤棉袄,当爷爷以为棉袄烤的差不多时,便递给我,我迅速的穿在身上。

在冬日里家里只有一个土炕、一个火盆的情况下,那种温暖岂止是“舒服温暖”能形容的,直到现在我再也没有体会到冬日里的那种温暖、那种舒服了。有一次我问爷爷为什么起的那么早,爷爷说是在生产队时为了不误出工才养成的习惯。现在冬天暖气有了、空调有了,而我还一直以为冬天里爷爷烤的棉袄才是最温暖的,那种温暖舒服也一直留在我的影象中......  二  童年的岁月是生命里永远无法忘却的影象,爷爷即是我整个童年的绝大部门影象。

由于从小和爷爷一起睡,生活中许多事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从我能端住碗开始就一直给爷爷端饭,吃完后收拾碗筷,其时也没以为有什么,而且认为是很是正常的事,小孩就应该给大人、老人端饭,收拾碗筷。多年后回过头来想想,这也许是一种尊老家风的传承,于潜移默化中学习了中华孝道。

  对爷爷另一个深刻的影象则是爷爷极健谈,每当家里来客人,爷爷总会忆及当年往事,侃侃而谈。此时的我依偎在爷爷身边,听他们谈古论今,用自己幼稚的思维想象着高汉川到底是怎么一个地方。几十年后的今天通常回忆起来都感受很是很是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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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北方民间的过年足够有中国味也足够传统。北方的大雪下的越厚实,过年的年味便越浓郁。每当过年,少不了的是贴对联,家里还要给先人封一包纸钱,大年三十的薄暮洗脸净手之后,家里便由爷爷、爸爸领导,我用麻杆点上火卖力照明,哥哥则用盘子端上封好的纸到辽坡子的坟茔一起接先人,在墓堆前和后土上点上香蜡,烧点纸钱,再奠些奠酒,磕个头,就算请到了先人,接下来的三天,就要天天献上献菜,中午晚上供上献饭、献汤。而我醒目的则是卖力上香烧纸钱,爷爷则会在旁监视指点,从上香开始到作揖竣事的一系列牢固行动。

  月朔早晨给同族人贺年,把牲口赶出圈到喜神方位游喜神,有些年份还能看到骑马或者骡子疾驰的局面。到大年头三送先人时,我们靳氏一族会聚在现在的小学,以前是一马平川的祖坟前送纸,墓堆早已不存在了,只能凭老人们的影象确定方位。

那时几十上百人一起上坟的局面在我们这样的小村也是十分壮观的,通常此时庄上他姓之人会站在远远的地方围观。长大之后,同龄人都诉苦年味越来越淡,过年早已没了儿时的兴趣。但我差别,仍然极爱过年,对于过年的期待和心田的欢欣一点不减儿时。那种留在骨子里的影象,使我以为生活是如此的优美,因为我有根。

现在想来那时的过年确实很是有意思。  爷爷在临去世的前一年嘴里时常叹息着一句“我这一辈子活了个啥!”其时听到这句话时,心中不以为然,但它一直萦绕在我的心里,人到中年时真是应了那句“少时不懂其中味,读懂已是中年人”,现在想来心田禁不住一颤,人一辈子该咋活,也许到明确时,已经没有几多时间了。  离合悲欢这些事儿,幼年时总是漫不经心,只有当我们逐步长大,那些往事就像一根根刺扎在胸口隐隐作痛。

而当我们在疲惫的生活里喘不外气来时,那些串联起来的回忆,会像隆冬里的一碗热汤,温暖我们,滋润我们。人们常说“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”,这个宝只要你用心感悟,一定会发现那些烙印在你骨子里的工具,是实实在在为你在风雨人生中保驾护航的工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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